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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這個問題需要我們假定一個“迷戀”的界限——即是否只着眼於“狂熱的Fandom”這樣一個狀態下的個體、羣體。如果是的話,那麼核心的感受應當是參與感、獲得感和一種身份認同,也就是形成一種主觀的趣緣文化圈羣,這種圈羣有一定的可能性是“極端化的”,但多數只會是一種個體性或羣體性的迷狂狀態。
美國的一位學者約翰·費斯克曾經這麼説:“粉絲是民眾中最具辨識力、最挑剔的羣體,粉絲生產的文化資本也是所有文化資本中最發達、最顯眼的。”這樣的觀點可以在相當程度上被沿用至今,對虛擬偶像,或者説對一切“偶像存在”的迷戀,都會演變為一種挑剔的文化接受和活躍的文化再生產。
如果我們只是討論“愛好者”這個更龐大的人羣,那麼答案會有所不同。因為對於這樣一個小眾的,或最多分眾的文化形式,愛好者的圈層化是比較明顯的,表層的泛用户往往只是出於一種娛樂消遣的需求來進行這樣的文化行為,並非“一定要做”,有時僅是順其自然,深層次的愛好者才是會進行長期的追隨的人羣。因此,對於表層的泛用户羣體來説,心理感受與一般的娛樂活動不會存在太大差異,只不過虛擬偶像帶來了一種“虛擬偶像對客觀現實的映照”的新奇體驗,帶有一定的陌生感,進而演變為一種喜愛之情。不過,關於這種情感,我目前的研究也沒有太過深入,有待繼續調查、統計和思考,因此僅供參考,如果您有相關的想法,我們也可以多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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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您的問題比較複雜,我們一點點來梳理。
第一個問題:“虛擬主播”是否屬於AI?有何異同?這個問題是比較常見的,虛擬主播不等於AI,甚至可以説,AI在虛擬主播當中是極少數,它更多出現在一些非偶像領域,儘管並非我的研究範圍,但在我接觸到的信息中,國內部分媒體都有以AI擔任主播、主持的計劃方案,其中一部分應該已經在實施中。那麼細説一下區別,虛擬偶像的幾個類別我在另一個提問中進行了回覆,於此不贅述,可能與AI形成對應的應該是虛擬歌姬和虛擬主播,特別是被粉絲稱為“人工智障”的愛醬“絆愛”,但前者是由音源庫搭配虛擬形象組成的,並沒有人工智能擔任其主體內核;後者是真人“中之人”搭配虛擬形象的組合物,也幷包含人工智能的成分,而是一種扮演。
第二個問題:“虛擬偶像是否遵循某個守則”?不同的虛擬偶像不同,有些虛擬偶像是要嚴守“人設”的,其行為要遵循這個人物的設定,我們可以把它視為一種“守則”;另外一種則是強調打破人設的,比如當下比較流行的部分虛擬主播,時有開播後就迅速“放棄人設”的行為,這種反常規的舉動也被視為一種“萌點”,對於這一類虛擬主播來説,“守則”的概念就相對薄弱的,只會有一些非常原則性的問題。您若對此有興趣,我們接下來可以進一步展開一下交流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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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這個問題是比較典型的,我認為很值得討論。要説清這個問題,首先就要梳理一下虛擬偶像的發展歷程。虛擬偶像分成很多類別,最早的虛擬偶像是一種具有偶像元素的“二次元紙片人”,比如《超時空要塞》的林明美,她就是一個出現在動畫中的,以偶像為身份的角色;此後,到九十年代,出現一些偶像風的作品,比如一部分的美少女動畫或者遊戲——像《櫻花大戰》和隨後的聲優歌劇團“帝國歌劇團”,她們並不能説是典型意義上的虛擬偶像,但確實可以視為虛擬偶像的一類雛形;再之後,就是非常典型的偶像題材作品,比如《偶像大師》、《Lovelive!》這種,還推動了聲優的偶像化(聲優的偶像化是九十年代逐漸興起的,近年來愈發有影響力);這些都討論過之後,才是我們目前最典型的虛擬偶像:以初音未來為代表的虛擬歌姬,一種以開放音源庫為軀殼的新形態虛擬偶像;最後,虛擬偶像發展到今天,衍生出虛擬up主這種模式(以虛擬主播為主體),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下沉”,成為一種日常的文化文本。
討論過類別之後,我們再回到這個問題,虛擬偶像中的一部分(虛擬歌姬之前的),其本身就是“二次元紙片人”這個概念中的一個類別,不能説是少數幾個,只不過對於不接觸此類文本的愛好者來説,多數角色可能比較陌生。從虛擬歌姬開始,到現在的虛擬up主特別是虛擬主播,數量相較眾多的動漫角色而言可能還是少一些,但絕對數目是不低的。由此,我們需要釐清一點,就是虛擬偶像這個概念和“二次元紙片人”有重合也有不同,而且其數量也不是“少數幾個”,只是相對龐大的御宅族系文化而言居於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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